谢瑶的哭声顿了一下,她在锦被里蜷紧了身体。
只觉自己似是正室大娘子看着自家夫君把玩的一个低贱的通房丫头。
此刻如同卑贱玩物,任二人并肩闲谈品评把玩,字字诛心。
可明明她才是姬俞的正室。
翌日,夏日燥热的天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洒落金笼,筛下的斑驳光影,铺落在谢瑶纤细的双腿上。
谢瑶浑身赤裸地蜷缩在羊毛毯上,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
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依然死死扣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一端,牢牢地锁在笼门上。
她坐起身,下腹骤然涌上一阵阵沉坠的酸胀,她憋了一夜的尿。
昨日被姬俞肏到失禁后,入夜就寝前她被谢曦仪强行灌下了大半壶茶水,随后便被扔回了这个金笼子里。整整一夜,她都不被允许便溺。
此刻,她的膀胱早已撑至极限,只觉小腹里满满晃晃的皆是尿水。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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