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浅慵懒的女声从笼外传来。

        谢瑶转过头,透过金笼的缝隙,她看到谢曦仪正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她的镜台前,璇玉正为她轻拢好最后一缕发丝。

        她端坐在那儿,气度华贵,眉眼间自带慑人的威仪,俨然已是这座凤仪宫真正的主人。

        而她谢瑶,大周的皇后,现下却仿若一只赤裸的畜生,被关在笼子里,连便溺的自由都没有。

        “呜……谢曦仪……”谢瑶夹紧了双腿,十指死死捂在胀意难忍的小腹上,她的嗓音被尿意的煎熬揉得破碎发颤,混着细碎的呜咽哀求,“求求你……让我如厕……我要憋不住了……肚子好胀……”

        谢曦仪透过铜镜,冷冷地瞥了笼子里的谢瑶一眼。她抬起手,示意琼琚、璇玉退下。

        待内室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谢曦仪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到金笼前。

        谢曦仪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又忘了规矩?小母狗,是没有资格叫主人名讳的。”

        “主……主人……”谢瑶屈辱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迫的溺意让她方寸大乱,本能地哀求,“求主人开恩……让我去……去恭房……我真要溺了……”

        “恭房?”谢曦仪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伸出纤长玉指,轻轻弹了一下笼门上的金锁,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你莫不是还在做梦?你如今不过是阿俞与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母狗。哪有母狗去主人的恭房里便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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