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滑到我短裤边,指尖凉凉的,摸到我阴茎,像捏一块软面团,轻轻揉了几下。

        我硬了,心跳猛地一提,像被针扎了下,想推开她,可手抖得像筛子,像不受控制,怕动作太大惊动浴室里的怡姐。

        她手指绕着我阴茎打转,掌心贴上来,薄茧蹭得龟头麻痒,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到脊椎,麻得我腿一颤。

        我喘息压在喉咙,低得像耳边的风,生怕一点声音漏出去,偷瞄浴室门,水声还在响,像一道屏障隔着我和她。

        我低头看小琳,她眼角弯弯,像在偷笑,手没停,轻轻套弄,掌心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火,快感像潮水涌上来,我脑子一团乱,羞耻和紧张像两条蛇缠着我,手抖着想拉她手,可手指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

        浴室门忽然开了,水声停了,怡姐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滴在肩头,像一串晶莹的小珠子,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点。

        她短睡裙贴身,湿气让布料紧裹着她略丰满的身子,乳房饱满得像要撑破裙子,胸口那道深沟在暗光下若隐若现,像藏着什么秘密。

        她瞥了我们一眼,眼神平静,像没看到什么异样,慢慢走过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爬上床,侧身躺下,搂着腿,湿发散在枕头,像一团柔软的黑云,散发洗发水的清香,淡淡的,像花瓣飘在空气里。

        我赶紧抽手,手指僵在半空,像被抓了个现行,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胸口,像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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