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也松开,翻身坐起来,装作没事,低声:“今天海鲜真好吃。”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掩不住那点心虚。
我嗯了声,喉咙干得像塞了沙子,点头敷衍,手心满是汗。
怡姐没接话,背对我,像什么都没发生,我低头看床单,手指攥紧,像攥着一团乱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熬到半夜,房间静得像没醒,海浪声低沉,像远处传来的低吟,窗外天光灰蒙蒙的,模糊得像蒙了层纱,一切都像沉在雾里。
我闭眼装睡,心跳却慢不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昨夜的事像潮水涌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
小琳翻身,背对我,低声:“从后面。”她声音轻得像耳语,手掀我短裤,阴茎弹出来,硬挺在空气里,胀得疼,像要撑破皮肤,龟头硬得像石头。
她掀起T恤,下体赤裸,白皙大腿在暗光下泛着微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乳房晃在我眼前,柔软的弧度像刚出笼的小包子。
她抓我阴茎,对准下体,湿滑阴唇贴上来,热乎乎地裹住龟头,像一团软泥贴紧我,黏腻腻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炸。
我侧身躺着,阴茎挤进她阴道,热得像熔炉,湿热肉壁滑腻腻地裹着我,像要吸进去。
我轻动,水声细细,像雨滴落在床单,阴道夹我,像一圈热肉要把我挤干,黏液流下来,湿了我大腿根,热乎乎地淌,像一条细细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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