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快了半拍,昨夜她推开我手的动作像针扎在我脑子里,羞耻和好奇像两只手扯着我,扯得我喘不过气。
我被小琳拉着跑,风吹过耳边,像低语,可脑子里全是怡姐低头的模样,像个影子远远跟着。
傍晚回了宾馆,房间静得像沉入海底深处,窗外海浪低沉地拍打着礁石,像在低语什么没人懂的秘密。
海风从窗缝钻进来,湿咸的气息覆在皮肤上,像一层甩不掉的薄纱,空气里混着夏夜的闷热,让人昏昏沉沉。
超大双人床垫柔软得像云,陷进去一点声响都没有,丝绸床单滑得像水面,摸上去凉丝丝的,又带着点汗水的黏腻。
我夹在小琳和怡姐中间,躺得像块木板,身体僵硬得像被钉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线团。
小琳睡左边,怡姐右边,三人没盖被,热气在房间里徘徊,像潮水钻进鼻息,湿乎乎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我闭眼装睡,心跳却慢不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怡姐躲闪的眼神,像一团雾缠着我,倦意上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可意识还在清醒和昏沉间游走,像漂在海面上,沉不下去又浮不上来。
怡姐先去洗澡,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传出来,像细碎的珠子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节奏敲在我心跳上,像在催促什么。
小琳贴过来,她匀称的身子像猫一样柔软,贴我时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带着点汗水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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