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别逼伊呀,伊怀着的可是侬的小囡。”娜娜语气软了点,“国内的专家阿拉信不过,我们可以去日本,实在不行去美国找专家。我就不信陈昊跟国外的专家也有勾搭。”娜娜的眼神中燃起了一股斗志,那个飒爽的女孩又回来了,“我找人查查,伊不是日本留学回来的吗?日本的导师是啥人,去摸摸伊的底细。”
曼姿抹掉泪,说:“我到陈昊那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你给我点时间。孩子的事,你别忘了。”我点头应承,带着娜娜离开。
细雨落到车窗玻璃上密密麻麻的,像一层油膜,总刮不干净。
我攥着娜娜的手:“谢谢侬,我只想晓得伊还爱不爱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我自己这关过不了。”
她惨然一笑,粉拳捶在我的胳膊上:“侬真是个倔得像头牛。”
不顾娜娜的劝阻,我把爷爷留给我的静安寺老公房委托中介挂牌出让。
那房子是我们全家生活过的地方,虽然只有五十多平,但是我从记事开始的全部回忆。
这里地段金贵,推开窗就是闹市。
刚挂上网,中介电话就响个不停,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市场虽然活跃,价格却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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