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救赎?别忘了我也是学艺术的,是苏婉颖的师妹。”娜娜冷笑一声,打断她,说:“我在英国留学,SM也听说过,可作贱自己到这地步,还真没见过!有个人把脏床单摆出来当艺术,报纸骂她堕落恶心,说她哗众取宠,可她也没像苏婉颖那样!那种恶心的……你管这叫救赎?”

        “颖颖的另一个人格,可能是她压抑的创伤,婚姻的裂痕、工作的压力……”曼姿声音低下去,手按着肚子:“她可能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跟过去和解,重新定义自己。SM和艺术是她的出口,这不是自我毁灭,是自救。我见过案例,有个女人被家暴多年,通过SM学会掌控身体,重拾自信。颖颖可能也在找这种……”

        “我亲眼看到她那样,吓得睡不着,连公司都不敢去,看见她就浑身发抖。泽然被保镖打,你晓得她有多可怕?她作贱自己,用这个来折磨泽然,你还维护她?”

        “你不要乱讲!”曼姿抬头,眼中闪过怒意:“SM是双方同意的,颖颖的策划书证明她是自愿的!阿布拉莫维奇的艺术也被骂变态,可她坚持用身体说话。颖颖可能是用这种方式找平衡,你不懂就别说作贱!”

        娜娜气得站起:“平衡?她在台上当众被三个男人搞,喊‘主人’,你还觉得她正常?你是不是跟陈昊一伙?”她眼眶红了,声音颤抖:“我看着她那样,像看到鬼,你晓得那种恶心感伐?”

        “你们别吵了!”我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转向曼姿,“我现在只想知道,她这样是不是陈昊洗脑的结果?我要怎么挽回她的心?”我声音哑了,想到颖颖的玫瑰香便刺得我心痛,“我看过点心理学,什么梦的解析之类的。国外有邪教的事,像那些教主用催眠控制人,让人觉得自毁就是救赎,可其实是中了圈套。陈昊的‘治疗’,催眠、SM,会不会是他在搞鬼,扭曲颖颖的意志?”

        “伊都这样了,侬还想挽回伊?”娜娜猛地回头,尖着嗓子质问:“侬根本勿想跟我在一块,拿我当替身!我陪侬来,拿着这些脏东西,侬还想着伊!我在侬眼里算啥子呀?”

        “不是这样!我只是不甘心看她这样,我爱她,就算她离开我,我也希望她幸福,不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咋办,人性的释放,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曼姿沉默半晌,低声说:“救赎的路,每个人都不一样,颖颖选了这条,我们看不懂,可她可能觉得是出路。我……我以为陈昊在帮她,可现在,看起来他没起到好作用……”她手捂着肚子,哭了出来:“我们可去找心理学专家咨询一下,重新看看她的状态。”

        我苦笑:“专家?陈昊不就是个专家,你还打过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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