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脱下外套,丢在桌上,衬衫绷得露出结实的胸肌,说:“我是从北京来的,Vivian跟我提过你的事。”我脑子一震,说:“Vivian?你认识她?”他坐下,手指轻敲桌子,笑说:“当然认识,她是我小时候的未婚妻。那时候我们才十几岁,父母定的婚约,觉得挺好玩。她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她脾气倔,我老让着她。长大了觉得这婚约太儿戏,就取消了,可我们一直是朋友。她在北京跟我说了绑架的事,我听了挺担心,查了查,发现你的公司被人搞了,我就过来看看。”我脸颊烧得火辣,说:“她让你来的?她怎么跟你说的?”

        他点头,说:“她说你救了她,可公司出了乱子走不开,让我帮你一把。我琢磨了一下,这事不简单,有人故意整你。我查了你的客户名单,撤单的几个公司背后有同一只手,银行催款也是有人推的,供应商那边也有怪动静。我有钱有人,能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我低头,说:“公司是出了点麻烦,可你怎么帮?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帮得了。”他靠在椅背上,解开一颗扣子,说:“我知道你不放心,可你现在没得选。我能搞定这些,但得有个条件,给我30%的股份。”

        我震惊了一下,发现习大东看似随意,实则不简单,我目前手中只有51%的股份,如果分给了习大东,那他就是最大股了:“30%?这太多了吧,我得想想。”他笑说:“阿飞,你的情况我都清楚,三天不解决,你公司就完了。我不想逼你,但你得明白,这不是单纯的生意,是有人针对你。我能帮你稳住,还能查出背后的人,给你个交代。这样吧,你好好考虑,三天时间给我答复。”

        他的眼神温和,却像藏着刀,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说:“我考虑一下,谢谢你。”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手劲温和却重得我一晃,说:“行,你慢慢想。我明天回北京,Vivian的事我会照顾,你别让她失望。这三天我会派人安排,帮你稳住局面。公司的事交给我的人,你专心处理眼前这关。”

        他走之前留了句话:“阿飞,我的人明天就会过来了,你听着点,别乱来。”我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他走后,我坐在椅子上,脑子乱得像被人踩碎。

        他的气质温和又强硬,深谋远虑的样子压得我喘不过气,财力、学识、身体素质全压我一头。

        我想着他的胸肌,想着他说“Vivian的事我会照顾”,羞辱感像鞭子抽在脑袋上,自卑感烧得心头发烫,心跳加速,像个懦夫低头不敢看。

        他的温和语气像糖衣炮弹,但却又像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掌控,羞耻感让我耳朵嗡嗡响,像被人嘲笑。

        第三节: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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