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我伤好,出院那天,助理阿伟冲进来,满头大汗说:“飞哥,出大事了!三个大客户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全撤单,供应商说我们欠款没清,银行打电话催贷款,说再不付钱就没得谈了!现金流断了,咱们撑不下去啊!”

        我愣住,说:“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阿伟喘着气说:“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接到电话就炸了,有人搞我们,飞哥!这不像巧合,太怪了!”我挣扎下床板里出院,说:“走,回公司看看!”到了公司,桌上堆满文件,电话响个不停,员工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坐下去,翻着帐本,一页一页的看着,这里银行说贷款到期,那里供应商说不给钱就断货,客户说不信任我了。

        我头痛欲裂,明白这不是意外,像有人故意掐我脖子,把我死死按在这里,最可悲的是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像个可怜虫硬撑。

        回公司的第一个晚上就在办公室里度过,半夜我试着打给Vivian,她的电话通了,她声音低得像耳语:“阿飞哥,我到北京了,家里管得严,我出不去。你什么时候能来啊?我一个人在这真的好怕。”我说:“公司出事了,我得先处理,很快去找你。你还好吗?”她说:“还好,就是有点怪怪的。我等你,你快点来。”我挂了电话,喉咙像被什么卡住。

        可接下来几天,我没日没夜地在公司处理帐务,找银行融资,得到的消息是:“你的帐太乱,没得谈。”另一边供应商威胁断货,客户说货有问题要赔款,整个公司像是中了电脑病毒似的,所有该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发生了,我硬撑着,却像掉进泥潭,越挣扎越深。

        第二节:压迫

        八月中旬,公司仍然处终像被诅咒的状态,我连续几天没睡,眼圈黑得像熊猫,硬撑着开会,却接到银行最后通牒:“七天内还款,不然查封。”

        我坐在办公室,头痛得像要炸,正当绝望时,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他身高快一米九,肩膀宽得像堵墙,五官硬朗,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站着像座山一样的看着我,他的身躯宽伟的把我坐着的位子垄罩在他的阴影下。

        他笑着说:“你是阿飞吧?我叫习大东,听说你有麻烦了,我可以帮你。”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却像有股力压着我,我愣住,说:“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这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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