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来公司,说:“我是大东的助理,叫我咖哩仔就好,昨天他回北京了,从今天起,你的行程我来安排。”我说:“什么意思?我自己能处理啊。”他笑说:“大东说了,公司的情况不稳,你得稳下来,接下来有些行程需要你去处理,所以你的日程我们来管。”我脸颊烧得火辣,说:“我不需要这样吧?”他说:“大东说你得专心,另外Vivian那边我们也有协助着,以我们家跟她家的状况,她长辈们都很放心。”我问:“她怎么样了?”他说:“她好多了,大东常去看她。”我心跳快得像擂鼓,想着Vivian被他们掌控,羞辱感像刀子戳进我胸口。
但当我试着打给Vivian,她声音沙哑又急促:“阿飞哥,我觉得我怪怪的。”我说:“怎么了?你还好吗?是怎么回事?”她说:“我管不住自己,老想着那个调教室,身体热得像火烧,整个人都乱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不想这样的。”我愣住,说:“是张医生留下的问题?你怎么感觉?”她说:“我也不知道,我试着忍,可停不下来,像有什么烧着我。”我心里一紧,说:“你别怕,我会去找你。”她说:“我忍不了。但大东派了个医生来帮我稳定。”我脸颊烧得像火,说:“他怎么帮你?他在干什么?”
她喘着气说:“阿飞哥,那医生给我全身穴道扎针,说是针灸,能压住我那种感觉。”我脑子一炸,说:“什么针灸?他怎么弄的?”她说:“他拿着一堆细针,扎在我身上,说是压制我的欲望。扎完针我没那么乱了,可还是好难受,像有火在我身体里烧。大东也在,他说这没那么快解决。”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说:“他在旁边?”她说:“嗯,他常来看我,安慰我,说你目前忙得很,让我安心。”我脑袋嗡嗡响,说:“你别怕,我会解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说:“没那么热了,可还是难受,我不想这样。”我说:“我会想办法,你等我过去。”
当挂了电话,我脑子里全是她全身插满细针的画面,鸡巴硬得像铁,羞辱感烧得我脸颊火辣,为什么习大东可以待在vivian身边,我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自卑感烧得心头发烫。
我喘着气,想着她被针灸压抑,大东温和安抚,Vivian的通话像鞭子抽在我脑袋上,疼痛且直接。
第四节:文镇
三天期限到,我别无选择,打电话给习大东:“大东,我同意了,30%股份。”他在电话那头笑说:“阿飞,你想得对,我人在北京,文件我派人送过去,你签好就行。”我说:“好,谢谢你帮我。”他温和说:“不用谢,我查清楚了,你公司就是有人故意搞乱,我已经安排好了,签了合同,你的危机明天就解决。你别太乱跑,公司的事我会管。”我看了看行程说:“那公司怎么办?我得盯着点吧?”他说:“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公司就是我公司,我的人会盯着,行程我都安排好了,你照着安排就好。”
我说:“Vivian怎么样了?我好久没跟她好好说话了。”他说:“她稳定多了,我常去看她,你专心处理公司吧。这几天你别老打电话,她需要静一静,你也得专心。”我脸颊烧得火辣,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他笑说:“谢什么,小事。你签好文件,我明天让人跟你对接。”大东的助理送来文件,我签字时手抖得像筛子,他说:“大东说了,你的危机明天搞定,行程我会安排。”果然,第二天客户回头,银行放款,供应商撤诉,公司像被救活,可我心里空空的,30%股份让他插手公司,我的事业像被他接管。
危机解除后,我坐在办公室,脑子还是乱得像被人踩碎,想着Vivian,想着大东温和的声音,鸡巴老硬着。
我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当我打开保险柜,想整理文件,却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古老的文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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