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半夜还只是搂着小姐们汗撒舞池,摸腰摸臀摸个没完,到下半夜酒酣了,就强扯开了人的衣襟盘扣要亲要揉要肏。

        这里的舞女很少有自愿来当的,大多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才托了熟人培训个几日,就来大世界贩卖自己鲜嫩的腰肢。

        偶有实在举步维艰的,和客人一拍即合过个夜,也就能赚再多一些。

        但不管面上如何,心里头她们多多少少,也幻想着赚足了钱之后,会有个良人,妻也好、妾也好的能让自己有个依靠,再不必夜夜踢腾。

        但那一夜,舞场经理被打晕在地上,前后门锁死,那些女孩们哭喊着被压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男人扑上来,把她们自己攒钱买的、招徕客人的时兴旗袍撕得粉碎。

        那纤弱的双足终于不再蹁跹于地板,而是被架空在这人的肩头或那人的腰间,一下又一下,在空中无助地踢腾,没有依靠。

        你被刘今安早早相中,他把你拽倒在卡座上,胡乱地撕扯丝料光整的旗袍,盘扣粒粒崩开。

        那精壮的身子俯在你上方,他的身上有鲜血和汗水的味道。

        你素来性子要强,便是无奈做了舞女也从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面对眼前凶悍的力量压制,你依然极力反抗,用指甲去抓他的眼睛,但只在眼角处挠开一道细细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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