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敞着领口,肩上散漫地披挂着军服,下颌有没刮干净的胡茬,头发也有点散乱。

        明明是张端正的脸,偏眼角有道细疤破坏了面相,变得邪气起来。

        你看清了这道疤时,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是他,化成灰你都记得。

        3年前,他还是个刚被招安的山匪头子,原名刘金三。

        入伍时,记名的人给他改了,叫刘今安。

        因为带队劫持了一路敌方的物资,还击杀了押车的军官,被记了一大功。

        当夜,他就拎着那一麻袋赏银,带着弟兄们在大世界包了场子要彻夜跳舞。

        这里平常的客人都好戴个正人君子的假面,对着软香玉脂揩揩油也就罢了,实在喜欢也会谈好价格再邀请出台,断做不出什么强迫人的事情来。

        但他们是一群地痞流氓,是多少年没见过女人的流民匪患,军装只是一幅为吃饭披上的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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