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嫌不够,你抬起高跟的舞鞋去踢他下体,但只被狠狠握住脚踝,那手指寸寸收紧挤压着你的骨头,狠声笑道:“这要是被捏断了腿,你就再不能跳舞了吧?”

        见你瑟缩,他嗤笑一声丢开手,慢条斯理地解扣子,脱了军装外套脱白衬衫,那胸膛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

        他开始解皮带送裤腰的时候,你再忍不了心中的恐惧,一个翻身就想跑。

        都还没来得及从卡座上下去,就听到身后一声清脆的保险拉开的咔哒声,紧接着就是砰地一声枪响,你眼前线条优美的红酒瓶炸裂开来,深红色的酒液溅了一桌子,喷了几星点子在你脸上,醇厚浓烈的酒香熏得鼻腔生疼。

        又一声保险拉开的声音,你趴在沙发上再不敢动。

        那枪身还发着烫,管口慢条斯理地抵上你膝弯处的裙摆,然后一点点划上来,娇贵的丝料被带得褶起,堆在炙热的枪身上,隐约发出焦烫的味道。

        光洁的肉色丝袜露出,白色的吊袜带隐隐可见。

        他手一松,柔软的丝绸倏地落回原位。

        然后,那尚有余温的枪口,就隔着裙子抵上了你的腿心!

        “啊……”你又惊又怕,那管身像是烧红的烙铁,还开着保险,就直直地隔着重重的面料往里钻,娇嫩无比的里肉感受到外部的威胁,竟害怕地抽搐收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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