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些年的无奈被堵在唇边,被生生逼着咽回肚子里。
宋时瑾愣愣地低头,瞧见自己衣角一点被水痕洇开的痕迹。
微微偏头,瞧见纪怀生颤抖着,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那距离很克制,没有恃宠而骄似地扑进怀里,没有仰头梨花带雨。
落进宋时瑾眼底的,只一声猫儿似的呜咽。
一点衣摆的泪痕,一双颤抖的手。
如此而已。
只如此,止住了没出口的千万文章。
惟余一声叹息。
宋时瑾轻叹着,伸出手去,安抚地拍了拍纪怀生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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