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到再漫长平淡的年光也无法稀释,深刻到其他大大小小的过往都不值一提。
提及过去,只那一年横亘在那里。
绕不开,躲不掉。
又难以直面。
宋时瑾再次试图说些什么,又再次生生止住。
宋时瑾发现,纪怀生这个人当真奇怪。
长相怪、性格怪、功法怪。
最奇怪的,是这人在面前,总能让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
止又欲言,欲言又止。
有时觉得一定要解释清楚自己的不得已,有时又觉得语言苍白,什么都无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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