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已经同孙管事约好,在花船上再坐镇一段时间。

        上次的一百两已经结清,新的价码是每日二十两银子,直到花船恢复常态化经营。

        裴元上次对上那个吊死鬼没吃什么亏,已经养成了些许自信。这每日二十两银子不拿白不拿,索性就同意了下来。

        等到三人趁着月色到了秦淮河边,那花船已经停在了约定的地方等着。

        昨日的事情闹的挺大,不少花船都远远躲着孙家的这条船,那些运送客人的乌篷船也无人理会这边。

        裴元逛了一天已经有些疲惫,对迎上来的孙管事吩咐道,“寻些好酒肉赶紧上,等会儿吃完早些休息。”

        孙管事却小心的说道,“酒席早已经备下,东家已经在船舱中等待多时了。”

        咦?

        裴元惊讶的看了孙管事一眼,又和两个小弟对视了下。

        他们都有些闹不懂了。

        这孙克定早上听了裴元的拉拢之意,表现的唯恐避之不及,这会儿怎么又主动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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