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说不上大,跑来长见识的人却不少,熙熙攘攘的,像是在逛夜市一般。

        裴元也不知道能对付邪祟的宝物是什么样子的,稀里糊涂的看了几圈,却没敢买任何东西。

        程雷响倒是给了裴元一个建议,“那圆通和尚看着倒有些见识,要不要把他叫来参详参详?”

        陈头铁当即就笑了出来,“那圆通和尚除了念经还懂什么?那天白玉京邪祟附身大开杀戒的时候,那圆通和尚吓得腿都软了。”

        程雷响倒是不纠结这个,给裴元解释道,“那圆通和尚穿的是茶褐常服,青条玉色袈裟,乃是一个禅僧,本来就欠缺除魔卫道的手段。不过这种禅僧很有学问,见识也很广,说不定能起到什么作用。”

        圆通和尚自从上次表现的大失水准,就被孙管事看做了混吃混喝的野和尚一流。

        加上圆通和尚的度牒被澹台芳土追回,现在的日子还挺不好过。

        幸好现在孙家的花船急需要恢复正常经营,圆通和尚目前还能当吉祥物撑撑门面,给秦淮河上那些客人点心理安慰。

        只是也不知道圆通和尚常驻花船,为花船开光的行为传回圆恩寺之后,会是什么惨烈局面。

        裴元一肚子草包,自己看不出什么所以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上古宝物残片的气质,当下只能悻悻放弃。

        三人离开堂子街,就又往秦淮河到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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