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山浊哑的声音在房间内荡着。

        “我当时其实不知道自己已经躺了多长时间。只是身上渐渐麻了,还有点痒。我以前在书中见过,说这是人要冻死的征兆。

        “你搂着我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突然犯了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时山顿了顿,视线越过商叶初,投向落雪的窗外。

        “我忽然想起,昨天我带着书去找你的缘由还没对你说。”

        雪落无声。

        “我想,我决不能给你留下一个无解的疑问再死。”

        …………

        病房中的静谧变得粘稠起来。商叶初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时山愣了愣,似乎自己也对自己的话感到诧异。半晌,他才道:“我说完了。”

        商叶初站起身,离开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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