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山在她背后轻声一笑:“屋子里太闷了,我自己偷偷开的,别告诉别人。”

        商叶初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时山,神色堪称严厉:“你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吧?”

        一瞬间,时山竟然有些分不清是商叶初在对自己说话,还是李益明在对黎如晦说话。

        雪地中那场戏,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到底是谁入戏更深,还真不好说。

        对剧本深入骨髓的理解让时山下意识做出了反应:“你自己说的话都忘了?‘窗户留条缝,绝路蹦一蹦;想要命平安,退路一指宽’。”

        商叶初被这句话一噎,满腔怒火像一只瘪了的茄子,顿时放跑了一半。

        嘭!

        商叶初没好气地按上窗扇,干脆坐到了窗台上,两只眼瞧着窗外,不去看时山那张让她五味杂陈的脸。

        时山只好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我对你说实话。别再生气了。”

        商叶初回眸瞥了时山一眼,时山的心被那双眼中近乎哀戚的神色轻轻一撞,本来想用玩笑口吻说出的话,不知为何多了几分郑重。

        “我当时躺在雪地里,骨头都冷了。闭着眼,周围很静,耳边只有汝江的江水声;身上除了冷还是冷,渐渐地,连雪落在脸上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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