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契约,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直起身,俯视着我。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物件似的神情。

        她的手还摁在我的手腕上,没有松开。

        拇指贴着我的脉搏,我心跳有多快,她全知道。

        “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语气——是因为她说出“契约”两个字的时候,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底部某个深埋的位置炸开,沿着后脑勺一路爬到头顶。

        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一直被埋在脊髓里,此刻忽然被收紧了。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了一下,瞳孔往上一弹,视野里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然后嘴巴自己张开,舌头动了,喉咙震了,声音出来了——但那声音不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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