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呼出的热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

        “你还能继续射精吧?”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绿色的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阴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深。她没有眨眼。

        “爱丽丝,我……”

        刚才那次射精已经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延髓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缓过来。

        她的嘴唇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上唇内侧那道浅浅的黏膜褶皱,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吸里混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发酵出的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挡她的动作——不是真的想推开她,只是一种本能的、出于身体承受极限的防御反应。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摁在床单上。

        力道不大,但精准——刚好锁死了腕关节的活动空间,让我整个手臂从肘到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的手比我想象中有力得多,骨节分明的手指箍在我腕骨两侧,拇指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像一把锁扣住了最脆弱的接口。

        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和刚才舔我的时候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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