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爽……”那股钻心的酥麻自内里迸发,惹得她浑身虚颤不止。
“亏你还顶着长孙氏的名头,放眼京中贵女,哪一个似你这般骚浪。”谢曦仪愉悦地轻笑。
她两根手指夹住细链,骤然用力,顺着层层叠叠的褶皱,狠狠地将缅铃扯了出来。
“啊——!”一小股淫液从她的花穴内喷溅而出,淋落在谢曦仪的手背上。
“啪嗒。”
带着浓稠拉丝的缅铃掉落在地,谢瑶松了一口气,继而不满自己依然被禁锢着的母狗姿势,她微微挣动身子,金链相撞发出细碎冷响。
“别这般锁着我了……勒着难受得紧,给我解开……”
“这般湿秽,该好好晾晾。”谢曦仪分毫没有要替她解开床柱金链的意思,反倒随手扯过一方绣着戏水鸳鸯的软枕,垫在谢瑶小腹下。
她的娇臀耸起得更高了,阴唇清清楚楚地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红艳的嫩肉。
她嗓音浸着委屈的哭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娇蛮:“你都罚了我这般久,凭什么还要这般拘着我?”
“比起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你合该当一条被主人日日拘管驯养的小母狗。”谢曦仪将一手的尿水白浊展示在谢瑶眼前,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倘若让外头的朝臣们知道,咱们大周的皇后娘娘在凤床上竟是个遗溺的骚货,不知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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