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可它周围的毛发没了,光溜溜的,孤零零的,像被拔了毛的雀儿,看着又可怜又可笑。
瞧瞧。柳妈妈满意地收了刀,这才叫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李沉舟的肩背滑下来,忽然停住了。
停在李沉舟左肩。
这是什么?她问。
李沉舟侧过头去看。肩头有一圈浅浅的、陈旧的疤。牙印的形状。
李沉舟愣了很久。
这是……什么?
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人咬的。
谁呢?李沉舟拼命想,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里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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