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游走,像一片冰凉的舌头,贴着李沉舟的皮肉滑。
胸口、小腹、腋下、两条腿。
刮到腿的时候,李沉舟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痒得李沉舟想躲。柳妈妈抬手拍了一下李沉舟的腿:
张开。
李沉舟张开了腿。
刮到腿根的时候,李沉舟猛地夹紧腿:妈……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抬眼看李沉舟,笑得玩味,男人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不刮干净,怎么做干净的花?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张开了。
银刀贴着皮肉,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凉,然后是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痛,然后是一片彻底的、陌生的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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