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是户部尚书刘方德刘大人,刘大人此刻正蒙天宠,皇恩浩荡。”
“小生认为还是翰林院出题,所以,应该是中书令兼领翰林主事的赵焯赵大人。”座中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大家不要吵了,还是请仇情兄亮出底牌给大伙,以解小子们心中之惑。”
仇情故意好整以暇的清清嗓子,左手轻摇月样玉柄白梨扇子,“唰”的一声打开,但见上书“他时若得风云会,必作擎天白玉梁。”笔力清健,直欲破纸而飞。
“各位不知,当今皇上英明神武,有意重整吏治……有能则举之,无能则下之。尝言“苟得其人,不患贫贱;苟得其材,不嫌名迹。”所以如我仇情这等白身也可青云直上了。”言下之意显是此科志在必得。
“此次乃内阁大学士、领太子少保衔兼当朝太宰孙邴孙大人当主考,吏部尚书时与义时大人做副考。各位大哥,今朝酒醉,他日金榜题名时,再来畅饮一番如何?”一时间酒尽人散,各归客舍。
邻座有一老一少自始自终都无言地坐在那饮酒,眼望窗外蓝天白云,似乎对这些人不甚以为意。
待得众人散后,二人相视一笑,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
“少主,你剑伤未愈,还是多多歇息。”
那灰衣老者正是方才在悦白楼喝酒的那个老人,“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少主,咱们的血海深仇总是要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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