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干什么…我那里还没被人碰过,不可以的…”谭蓓蓓惊慌的叫声通过喉管再到那被乞丐阴茎塞满的口腔,传动外面时已经弱化成了小母狗般叫唤,还没等她再次惊叫和挣扎,乞丐的龟头已经突然用力,生硬地突破了紧窄肛门括约肌的保护,钻进了女囚的身体。
尖锐的裂痛钻心地疼和酸麻,谭蓓蓓本能的拼命地收缩屁眼儿想把来犯的异物挤出体外的,反而让屁眼儿紧紧地握住了阴茎,乞丐这回真的满意了,这骚逼抓紧阴茎的感觉真厉害啊,他双手紧紧搂住女囚的奶子,强力控制住了少女那疯狂扭动的身体。
乞丐头则挺动身体,毫不留情地加快了同谭蓓蓓性交的频率,这时的女囚已经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深渊,下体传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女孩大大的张开了嘴,就象一条干涸的鱼一样!
一下,二下,三下,……
乞丐不顾谭蓓蓓“嗷嗷”的惨叫,重新快速抽插了五十多下,谭蓓蓓被蹂躏得接近昏迷状态了,嘴里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白嫩丰满的酥胸也低沉到了地面,随着乞丐的肛交动作的冲击而前后晃动着,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大白羊!
“就要射了!”乞丐骑在谭蓓蓓的屁股上,强忍着几乎要射精的快感,夸张地弓起了胯部,大声叫了一句“射死你”,接着伸手扯住女囚凌乱的的头发,把谭蓓蓓的脑袋揪起,然后两手牢牢地扳住了女囚的两个纤弱滑嫩的肩头,猛地把她的上身扳离地面。
“噗”地一声,那个乞丐满足地从谭蓓蓓的肛门里拔出了鸡巴,顿时一股股污浊的精液和体液,夹杂着些许血丝溢出了女囚的屁眼儿,顺着肛门、臀沟和女犯那被打开的阴唇,“汩汩”地流到了地上……
“呜吼吼……射满她全身……干满她全身的肉洞!”围观的囚犯们全疯了,谭蓓蓓的屁眼、骚逼、嘴巴被乞丐们毫无懈怠的被猛抽着、猛干着,就连她的乳沟、腋下,也不断有肉棒夹弄着,甚至她脸上、身上各处,都被无数的龟头用力顶着、戳着。
谭蓓蓓在20个乞丐的拥挤中,只露出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不断抽动,刑台上流满了腥臭的精液淫水和鲜血。
“好啦,相信大家刚才也看见了,谭蓓蓓这种贱妇被乞丐都能干的高潮,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不配作为一个女人,现在我下令对谭蓓蓓幽闭,让她永世做一只被人操被人玩的母狗。”谭蓓蓓听了郭艳丽的话立刻吓得两腿发颤,以前她听人说过古代对待犯通奸罪的女人专门上这种酷刑,而且受了此刑的女犯终身做不成女人,不仅如此,体质不好的人还会因流血过多而丢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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