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这骚货按住,看老子不干死她。”一个乞丐喊道。

        几个乞丐听到指示也开始气急败坏,一个大汉左手大把地揪谭蓓蓓的短发,右手高扬,照着女囚的俏脸上,就是是“啪啪啪”几个大耳光!

        嘴里喊着“骚逼,你跟我来劲是吧,看谁狠?今天我们兄弟不干的你三天下不了床,我们跟你姓。”谭蓓蓓那长被打得头“嗡嗡”作响,娇艳的脸蛋儿上已经现出几道掌印,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大腿根一紧,一股臊尿就流了出来!

        “大哥,别打我了,别打我了,你们想干就干吧,呜呜”谭蓓蓓就是个吃软怕硬的贱人,被打怕了也就乖乖听话了。

        只见谭蓓蓓下贱地张开了她的双唇,深深地吞进了乞丐那根腥臭的鸡巴,用自己温热湿润的双唇和嫩舌不断地吞吐那跟长满烂疮的鸡巴,两只芊玉手也得不停地套撸着两旁其余乞丐的鸡巴。

        “真他妈的爽啊。”乞丐头俯视着正在为自己口交的有如此美貌出众的谭蓓蓓,看着自己的生殖器不断地在女囚的娇嫩粉唇里进出着,龟头直触少女温润的口腔和嫩舌,“婊子果然是天生给男人舔鸡巴的料。”乞丐头还不满意开始扯动女囚的头发,迫使谭蓓蓓更快地吞吐口交,同时一旁的乞丐们也命女囚加快为他们手淫的频率,一百五十多下口交后,乞丐头终于开始进入了高潮阶段!

        无知可怜的谭蓓蓓还不清楚自己臀后的乞丐在干什么,她现在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根腥臭粗硬的生殖器上来,因为女囚明显地感到了这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发生了变化,先是她感觉到嘴里有了一种淡淡的腥臭的味道,似乎从乞丐的龟头处流出了一点东西,随后,那个乞丐开始揪扯谭蓓蓓的头发,并且突然加大了口交的幅度、深深地将鸡巴插进女囚的小嘴里,几乎每次都触及她的喉咙,刺人的鸡巴毛和硕大的阳具,以及越来越快的口交频率,几乎令谭蓓蓓产生了窒息。

        恍惚间,谭蓓蓓察觉到后面一双大手先是轻抚自己的美臀,然后忽然大力掰开了自己的臀峰,臀沟被完全分开,一根手指在阴道口和大腿根处蘸了些流溢的淫水,在肛门的括约肌周围涂抹着,还时不时轻戳一下。

        就在女囚非常羞辱的耸动肥大的美臀试图摆脱时,一根肉棍硬硬地触上了她的肛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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