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拖着步子跟上,脚底磨得发烫,胯下黏得像糊了一层浆,骚液顺着腿淌到脚踝,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走了十多分钟,巷子里的风声更大,夹着股机油味和水泥灰的气息。
张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片空地,围着破破烂烂的铁皮围栏,里面堆着水泥袋和钢筋,几盏临时搭的灯泡晃晃悠悠地亮着,照出一片灰蒙蒙的光。
围栏上满是锈迹,破口处露出几道人影,穿着脏兮兮的工装,手里提着啤酒瓶,笑骂声断断续续传来。
我眯着眼看过去,才意识到那是片工地,空气里混着水泥灰和汗臭,远处一台挖掘机停在那儿,油漆剥落得像个废铁堆。
我心里一紧,腿抖得更厉害,跳蛋震得胯下嗡嗡响,骚液滴到地上,混着灰尘糊了一片。
张狗停下脚步,抖了抖遥控器,跳蛋震得我腿一软,低哼一声,骚液滴在地上,黏得像糊了一层泥。
他冷笑:贱狗们,到了。他没说这是啥地方,也没说要干啥,只是抓着绳子,把我猛地推过围栏的破口。
我赤裸着身子摔在水泥地上,灰尘扑了我一脸,跳蛋震得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淌了一地,糊了我一腿。
水泥地冰冷得像块铁,硌得我膝盖发疼,绳子勒得手腕发麻,肩膀酸痛得像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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