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裸的双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硌得脚底发麻，跳蛋震得胯下火辣辣地疼，骚液顺着腿淌了一路，黏得我大腿根发痒。
我咬紧牙，拖着步子往前走，绳子勒得肩膀发麻，脖子上的红痕越来越深，像被烙铁烫过。
身后传来沈曼丽低哼声，她屄水滴了一路，小刘拽着绳子，低头喘着气，脚步拖拖拉拉，像被绳子拽着魂儿。
林雪被小王拖着，脚步踉跄，屄水滴在地上，混着灰尘糊了一腿，喘息声细得像丝。
唐雅和李婉晴被男学员和小赵拽着，屄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喘得像两条狗，脚步歪歪斜斜，像随时要倒。
街边的路灯越来越稀疏，光晕昏黄得像蒙了层雾，路两旁的房子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窗户黑漆漆的，像没人住。
巷子里的风更冷，吹得我满身汗毛竖起来，绳子勒得肩膀发麻，跳蛋震得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滴到地上，混着灰尘糊成一团。
我喘着气，腿抖得像筛子，绳子勒得我脖子发疼，呼吸都带着股腥臭味。
张狗走在前头，嘴里叼着烟，烟头一明一灭，像在黑暗里跳舞。
他没回头，只是抓着绳子往前拖，脚步不紧不慢，像在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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