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华头上冒出冷汗,心中却不慌。他压根就没想脱开惩罚。淡定的回答:“家法十杖。”
“好,就这样。家法就在这里,莜芷,打吧。”
棠华解下衣服露出自己的上半身,跪在堂上。
莜芷拿着木杖,二话不说照着脊背就是一棍子。
如同飞石滚木一样摔在他的后背,疼的他很难站支撑。
可莜芷不会管他疼不疼,泄愤的第二棍如期而至,力道之大差些给木杖打折,棠华也是硬气,十杖打在身上愣是没喊一句疼。
“打完了,解气啊。”
扔掉木杖,看着满背血渍的棠华,莜芷的声音都显而易见的轻快些了。“解气了?要不要想想,这一年二小姐侮辱了我多少次?”
棠华支撑着起身,擦掉嘴角的血。
将她这一年来对自己的种种不当言行一一列举,那一天那一时间那一地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详细的讲出,容不得她有半点反驳,换算过后,莜芷应该被打九十大杖——家法最多就打这么多。
可九十杖下去,饶是莜芷也不能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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