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听了这事,古井一样的脸上终于是带着些怒气。

        差人传唤来棠华,坐在堂上问他话。

        除了告状的莜芷,被告状的棠华和作为问话人的何母便再无他人。

        何母看着棠华,严肃的问:“方才你与柔芷之间,是否发生了口角。”

        “是的。”

        “那你可还记得,你把莜芷称作了什么?”

        “知道。”

        “什么?”

        棠华不答,也不敢回答。

        何母听了莜芷的报告自然知道争执的内容,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索性就不说话。

        何母得到了默认,不由得呼出口起,向他质询道:“棠华你可知道,何府的规矩。出言侮辱旁人可是要担什么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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