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扫店铺,皮尔公司有专门的采购人员向我供应主要商品,我只需要自己垫付和购入一些快消品,我在忙碌时常会去码头雇几个穷白人来我这里做小时工,他们不会在我这里做长期工。
只有服装钱是不能省的,我从当地市场买了多套深色呢子外套和皮靴等衣服,面向这里富人提供服务,必须尽量显得和门面匹配。
现在……我辛辛苦苦攒的钱啊,我守着斯蒂芬妮的时候,骂了不知多少遍,她就是个赔钱货,也不知道她听见没,但我是用汉语骂的她应该听不懂。
第三天斯蒂芬妮慢慢从昏迷中逐渐醒了过来,她醒了迷迷糊糊就爬起来要给我干活,我想起海德医生的嘱托,让斯蒂芬妮先休息,现在她还没脱离危险,需要静养,斯蒂芬妮并没有高兴而是变得恐惧了说:“不要,不然我就没用了,你就会再卖了我,我还有用的,请别卖我。”
于是我提出,让斯蒂芬妮趴下让我欣赏和抚摸,就算是她的工作了,斯蒂芬妮羞涩的回答是,终于安静下来静静的趴着不动,我看她太虚弱了,想起她昏迷3天滴水未进,给她冲了一杯粗糖水,斯蒂芬妮尝了一小口,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就不肯再喝,很甜,她很喜欢,可她觉得自己不配,我坚持让她喝完告诉她这是她的工作,斯蒂芬妮很高兴,想笑又忍住不敢笑,眼睛偷偷观察我,喝的很慢,好让甜味尽量长时间的留在她的嘴里。
我这里没有女装先找条围裙给她穿上,奴隶贩子杰克临走时给斯蒂芬妮扔下了一件很破烂的裙子,我洗了洗觉得勉强还能穿吧。
斯蒂芬妮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但她的语言能力却很差,听起来跟小孩一样,说话磕绊,词汇量很少,说的很直接,几乎不带任何修饰成分。
她的行为也很像小孩,很怯懦,还爱哭,总是担惊受怕的样子,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她总是让我安排她做点什么,不然就会变得惶恐不安。
我只觉得她这个人怪怪的,也不好多要求她什么,等以后稍微适应一下再问问她这个小傻瓜在想些啥。
她一双裸足虽然脚底有厚茧,但也白净可爱,我在她昏迷时把她的脚丫洗了洗擦干净,常会拿起来把玩觉得有趣,以后更可以在她清醒的时候握在手里,挠挠她的脚心应该更有趣。
海德医生来给斯蒂芬妮换药的时候,觉得这个花式姑娘长得有点像他一个女儿,让他心生怜爱,他说我这个人好像也不坏,肯为斯蒂芬妮这么卑贱的奴隶花钱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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