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明看着她,心里酸酸的,却多了份坚定。
他开始更努力找活儿干,修家电、搬货,甚至学着摆摊卖点小玩意儿,赚来的钱虽少,却一分不少交给她。
他跟白雪说:“我不想你再受那罪,往后我来撑。”白雪眼眶湿了,扑进他怀里:“我信你,老公。”
可那件事的阴影没散。白雪偶尔会做噩梦,半夜惊醒,抱着李耀明哭,说梦见那胖子又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弄她。
她哭得像个孩子,李耀明搂着她,低声哄:“没事,有我在,谁也碰不了你。”他心里却像被针扎,那画面挥之不去:她被压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得稀烂,双腿被迫分开,胸脯被揉得变形。
他咬紧牙,告诉自己那是过去,可心里的血还是止不住。
一个月后,公司又派白雪出差。
这次还是那个客户,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可她回来时还是晚了。
李耀明没问细节,只默默给她热了碗汤。
她喝着汤,突然说:“这次没事,我学聪明了,没喝酒。”李耀明点头,摸她头:“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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