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主动爬上床,穿了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像一层雾,长发披肩,胸前的弧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臀部圆润如月,双腿修长如玉。
她轻声说:“老公,我还是你的,对吗?”
李耀明吻着她红唇,手在她腰间游走,低声说:“当然是我的,永远是。”他掀开睡裙,她雪白的身体在他眼前绽放,胸脯颤巍巍地起伏,双腿缠上他,像藤蔓缠住树,他进入她时,她仰起头,低吟声如丝绸滑过耳边,臀部迎合着他,柔软而炽热。
床吱吱响了一夜,他们像要把那晚的阴影全挤出去。
几个月后,李耀明终于找到份稳定工作,在一家修车厂做营销,工资不高但够稳定。
他每天早出晚归,空余时和技师们打成一片,学着他们修理,回家时手上总是一股机油味,他乐呵呵地说:“雪儿,我也能养家了。”
白雪笑得像朵花,搂着他脖子:“我就知道你行。”
那天晚上,她穿了件红色睡裙,胸前深V露出大片雪白,臀部紧绷得像要撑破布料。她爬上床,吻他耳朵,低声轻唤:“老公…要我。”
他翻身压住她,吻她红唇,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时,她呻吟着迎合,身体像一团火在他身下燃烧。
床摇晃得像要散架,她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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