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加快动作,像要把这念头挤出去。
白雪察觉不对,低声问:“老公,你怎么了?”他喘着气说:“没事,就是太爱你。”她笑了,抱紧他:“我也爱你。”
可这念头像毒,越陷越深。
有次他加班到深夜,回家时白雪已经睡了。
她侧卧着,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的弧线,胸脯在睡梦中微微起伏,红唇微张,像在梦里呢喃。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久,心跳得像擂鼓。
那一刻,他脑海里又浮现她被那男人操的画面:胖子撕开她衣服,手在她胸上揉捏,双腿被强行分开,她喘息着迎合,臀部被撞得颤动。
他喉咙发干,手指发抖,想伸手摸她,却停在半空。他转身去了客厅,点根烟,狠狠抽了几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那画面还是没散。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他爱白雪,爱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爱她温柔的笑,爱她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