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爱她,那画面就越清晰,像个恶魔在他脑子里跳舞。
他试过转移注意力,周末带她和儿子去公园散步,白雪穿了条白色连衣裙,胸前的饱满撑起柔软的布料,臀部随着步伐摇曳,风吹起裙摆,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笑着挽他胳膊,风情万种地说:“老公,咱们这样多好。”他点头,笑得温柔:“好。”可转身看她时,他又想到那胖子压在她身上,手在她裙子里乱摸,操得她喘息连连。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发抖。
他试过跟自己和解。
他告诉自己,那次是意外,白雪是被逼的,她回来后干干净净,夫妻俩如今恩爱得像新婚。
他甚至庆幸自己站起来了,能给她依靠。
可这念头像长了根,拔不掉。
有天晚上,白雪做饭时烫了手,他忙拿冰块给她敷,握着她纤细的手指,轻声说:“小心点,别伤着。”她笑得娇媚:“有你疼我,我怕啥。”他低头吻她手指,可脑子里却闪过那胖子抓着这只手,压着她操的画面。
他手一抖,冰块掉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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