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那对硕大饱满的雪肉,在失去内衣支撑后,像是失重般软绵绵地摊开在深红近黑的木面上。
红木那种沁入骨髓的寒意,此时正毫不留情地刺进她滚烫的乳尖,让那两枚红豆在低温中惊恐地缩起、充血硬挺。
沈课长宽厚的手掌死死按在她的后背,强迫她将整对雪白压实。
昂贵的红木纹理坚硬得像是一块无情的墓碑,将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肉欲挤压得横溢变形。
随着沈课长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那对白得发亮的半球在湿滑的木面上疯狂摩擦,撞击出一声声沈闷且黏稠的拍击声,在实心红木的共振下,回荡在死寂的办公室里。
指甲在光滑的木漆上疯狂抓挠,却只能留下几道无力的白痕,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心。
沈课长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在那股热度喷洒在美惠体内最深处时,他缓缓退了出来。
他没有像阿诚那样露出卑微的愧疚,而是优雅地系上皮带,点了一根烟,看着瘫软在桌上的美惠。
【穿好衣服。庆功典礼要剪彩了,副总夫人。】沈课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别急着清理,带着我的味道去上台。我要让张志诚在帮你别胸花的时候,亲口闻闻他那150万真正的成交味。等典礼结束,来22楼找我,这笔帐,全事务所只有我有权力核销。从现在起,谁敢碰这笔帐一分一毫,我就让谁身败名裂。你要是想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就给我记住:除了我,谁碰你,你就让谁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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