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处昨晚才被阿诚【清算】过、依旧红肿的禁地,正被沈课长那根带着滚烫权力欲的肉柱彻底撑开。

        沈课长大手猛地探到前方,捏住那对在桌面上疯狂摇曳的雪肉,低吼道:

        【听清楚了,门外那些股东在庆功。每一下撞击声,都是在扣除你先生的入职成本。美惠,你这对奶子在桌上晃得越厉害,他在外面的腰杆就能挺得越直。你喷出来的每一滴利息,都是他这辈子都还不起的高利贷。】

        就在美惠在那种背德感中快要崩溃时,沈课长却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俯下身,湿热的唇瓣贴在美惠满是汗水的耳根,语气却冷得像冰:【你以为你在救他?美惠,你真的太天真了。】

        他一边规律地律动,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淡蓝色的汇款收据,直接拍在美惠眼前的红木桌面上。

        那正是美惠昨晚看过的那张150万存根。

        【这笔钱的会计科目,叫作交际费。你先生签字领钱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美惠,你在他眼里,甚至不值这张纸的墨水钱。】

        【你以为这笔钱是你用身体换来的救命钱?】沈课长发狠地挺进一下,撞得美惠尖叫出声,【这笔钱,是我两周前就拨给他的专案预算。他拿这笔钱去补他在外面养女人的窟窿,回头再告诉你他走投无路,诱你上我的床,只为了帮他稳住这个副总的位置。美惠,你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妻子,你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肉票。】

        【不……不可能……】美惠死死咬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冰冷的红木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