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裤的腰带勒在我的腰上,金属的边缘压着我的皮肤,在两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阴茎被锁在里面,早上勃起的时候会被金属框架勒得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学会了在醒来之前就放松--让血液从阴茎里退出去,让它保持绵软的状态,像一条冬眠的蛇。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关着。

        小安的房间在我隔壁,门也关着--那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每天早上七点才会被保姆抱起来喂奶。

        张医生住在二楼尽头的客房里,门通常是开着的,但今天关着。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到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但人不在。浴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但也没有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向小杰的房间。

        是的,小杰。

        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房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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