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信号很微弱,像是一个很远的、很轻的声音在呼唤她--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的肠道里、从她的阴道里、从她的子宫里传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该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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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的清晨。
我--我现在需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上一章里,王仁叫我“小洲”,但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肖杰。
妈妈的儿子,十七岁,被锁在那条银色贞操裤里的那个。
那天早上六点十分,我从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下那个金属壳子的重量--已经习惯了,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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