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声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变成了闷哼,但这动静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车后座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咋了二婶?是不是太闷了?”堂姐夫又问了一句,“要不我开点窗?”
“别!”
老妈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这是在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别开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山峦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脸红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那副样子,看着不像是晕车,倒像是…发春。
我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老妈,陌生得让我害怕,却又诱人得让我发狂。
她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中年妇女,也不是那个在超市里讨价还价的市井妇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女人。
她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而我,就是那个推她下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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