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太坏了。
它就是个钻头,哪儿软往哪儿钻,哪儿热往哪儿贴。
就在车身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挤开了那层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缓慢地向下滑落。
没有丝毫偏差。
像是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咕嘟”一声,刚刚好地嵌在这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热气的入口。
那里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是一个凹陷的形状。
我的龟头快被陷进去了…。
此刻,被两片肥厚的唇肉夹住马眼处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要缴械投降。
“嗯…”
老妈突然用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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