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不过是我在畅春楼寻欢的对象罢了,只是此前每次与她相处时,她都待我温柔如水,媚眼含情,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才是与我相伴一生的伴侣。

        心绪复杂间,又想到“琴箫和鸣”,脑海里浮现出媚儿用那玉箫插进我后庭,与我肛菊共鸣的情景,还有一曲淫靡的《凤求凰》,回忆起她是如何玩弄我的,我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像是火烧一般。

        柳嫣见我神色有异,手上的套弄速度却陡然加快,柔嫩的掌心不住摩擦着我的茎杆,指间刮过我敏感的龟头,刺激得我大腿不住颤抖。

        她瞧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红唇微张,带着不屑地笑道:“看来公子倒是一个惧内的……嗯……就连媚儿不在时,也不敢说她的坏话……喔……怕是每次上床时,都被媚儿压在下面吧?啊……”

        “柳姑娘,别说了……我……我要射了!……啊……啊啊!……”柳嫣的言语像是刀子一样,不经意间戳中了我心中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句话都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偏偏又伴着她手上那不住套弄的动作,我的鸡巴猛地一震,从龟头马眼缝里喷出一道浓白的精液,接着又是两三股,尽数溅到了我自己的身上,腥气扑鼻。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浑身软得像是散了架,柳嫣却松开了我那瞬间变软的鸡巴,掩嘴轻笑,满是不屑地嗤道:“见公子相貌长得这么俊,没想到也只是个银枪蜡烛头,瞧这点能耐,连我都满足不了。”

        就在我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达到“顶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之际,忽听得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媚儿俏脸冷如寒霜,站在门口,一双杏眼微微瞇起,眼神冷冷地扫过我和柳嫣,仿佛一个被戴了绿帽的妻子看着奸夫淫妇一般。

        平时见到媚儿,她大多是巧笑嫣然的神情,偶尔有变化也是戏谑的调笑,或是饱含情意的凝望着我,可从未见过她像此时一般,满脸愤怒、失望与哀伤交织的神色。

        看着她眉梢眼神冰冷的寒意,我心头一紧,顿时感到内疚与心虚,像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连忙从床榻上坐起身,慌乱地扯过一旁散落的衣衫遮住下身,结结巴巴道:“媚……媚儿,你……你怎么来了?”

        媚儿冷哼一声,缓缓走进房中,一袭月白色的纱裙衬得她身段窈窕,却掩不住她满身的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