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她主动,纤腰扭动、媚态横生,将我摆成任人摆弄的玩物调教;玉指轻挑、香舌舔弄,甚至用那修长的玉茎插进我的菊门,操得我神魂荡漾,像个被驯服的女子一样娇喘求饶。

        可这种事,怎好意思跟柳嫣说?

        一来,我不愿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提起我和媚儿的那些私密的情事,二来,这事说出去,实在是堕了我男子的尊严。

        若是柳嫣知道我每次都被玩弄敏感的后庭到高潮,只怕她嘴上不说,心中再也不会瞧得起我半分。

        就在这羞愤交加、进退两难之际,我的下身,竟在这股强烈的羞耻与不甘的刺激下,又慢慢地硬了起来那微微翘起的肉棒,像是被柳嫣的眼神给看穿了一般。

        她娇媚地一笑,凑过身来,纤细柔嫩的小手握住了我那勃起的鸡巴,轻轻上下套弄着,红唇贴近我耳边,热气拂过耳朵,低声笑道:“哟,公子,莫非你在媚儿那里失了男子威风,一提到这个消息,下面就有反应了?说,是不是每次都被她弄得服服帖帖,只能乖乖听话?”

        “我……我怎么会?……”我嘴上还在硬撑,却被她手上的动作刺激得不住吸气,龟头处传来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可心里的想法被柳嫣看穿,实在是羞耻得无以复加,我强撑着掩饰道:“媚儿待我向来是很好的,我们相敬如宾、琴箫和鸣……”

        说到“相敬如宾”时,我脑子里却突然一闪,想起这词是用来形容夫妻之间的和谐关系。

        可与我拜堂成亲的妻子,不是媚儿,而是沐家大小姐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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