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用双脚,一刚一柔,一狠一软,把他一次次推到崩溃边缘,又一次次拉回。
张元强全身痉挛,腰弓成一道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像被两只蛇缠住,一只用毒牙咬住要害,一只用舌头安抚伤口,让他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却永远到不了顶点。
沈露看着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餍足的柔软。
她忽然两只脚同时用力——右脚的五个脚趾把龟头裹得更紧,左脚的脚心轻轻一托,把睾丸往上抬了抬。
张元强“啊”地低叫一声,全身猛地一颤,正要发射的瞬间。
沈露两只脚瞬间松开,张元强浑身一空,又被精准的卡在了边缘,差点软了下来。
沈露看着张元强那副彻底崩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化开,她没再用脚趾反复撩拨,而是直接改变了节奏。
她右脚缓缓抬起,脚心整个贴上去——温热、柔软、带着刚才残留的潮意和他的黏腻——直接压住那根隔着一次性内裤硬得发紫的顶端。
脚心凹陷的足弓完美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像一张温热的网,把他整个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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