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微微分开,轻轻夹住一侧,又松开,再夹住另一侧,节奏慢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压迫感。
右脚继续刚才的“毒蛇”游戏:大拇指撩拨、五个脚趾裹住、松开、再撩拨、再裹住……
左脚则像另一条蛇,温柔却致命地“安抚”着他的睾丸:包裹、轻夹、揉按、松开……
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一刚一柔,一狠一软,像两只蛇同时缠上他的命根。
张元强脑子彻底炸了。他腰往前顶,却被右脚压住;想后退,却被左脚的脚心托住睾丸,不许他逃。
一次性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每一次右脚的裹住都像火上浇油,每一次左脚的安抚都像冰冷的蜜糖,让他又痛又爽,又想射又被卡住。
“姐……姐……我……我真的要疯了……”他哭出声来,鼻音很重,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乞求更多。
沈露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餍足。“疯了才好。”
她右脚的五个脚趾又一次猛地裹紧,大拇指顶住轻轻碾压;左脚的脚心则温柔地托住睾丸,脚趾肚轻轻揉按,像在帮他把那股热流往回压,又像在故意延长他的折磨。
“今晚的488,”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语,又像在宣判,“得让你记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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