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了下来,蹲在了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只是抬起眼皮,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瞥了我一眼,我的动作就僵了下来。

        他展开湿纸巾,然后,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瓷器般的动作,开始帮我擦拭我腿心那片狼藉的、还残留着高潮后淫液的区域。

        他的神态,和那天晚上,他帮熟睡的苏晚晴清理时,一模一样。

        这份“温柔”,这份“体贴”,此刻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恶心。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正在被主人进行事后的清理和保养。

        两腿之间,传来一阵阵让我乃以忍耐的快感,他的每一次擦拭,都给我带来极致的享受,我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恨我这具不听话的身体。

        他一丝不苟地帮我擦干净了下体,然后站起身,走到我脱掉裙子的地方,弯腰,捡起了我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和那条滑落在地的裙子。

        他回到我面前,像一个在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病人的护工,再一次蹲下身,抬起我的腿,动作轻柔地,帮我把那条象征着我最后尊严的内裤,重新穿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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