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他会用这具充满了男性欲望的、滚烫的身体,来对我实施最后的、正式的、也是最彻底的、插入式的性侵了。

        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都将在这场绝对的、肉体的占有面前,彻底化为泡影。

        我甚至不再感到恐惧,只剩下一种等待审判降临的、死寂般的麻木。

        我已经做好了被粗暴侵犯的准备。

        我已经彻底输了,不是吗?

        接下来,理所当然的,就是胜利者对战败者施以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和凌辱。

        我闭上了眼睛,麻木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但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

        相反,我听到了一阵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我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程述言从桌子上抽出了几张湿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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