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丽的双眼翻白,原本充满慈爱的脸庞此刻只有本能的迷乱。

        她当着丈夫的面,疯狂地摇动着那由于多次生育而异常宽广、此时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嘴里发出自甘堕落的呻吟:“啊啊……太子的东西……比那些蠢货男人的……强上一万倍……”

        那些自诩高贵的魔法部官员,此时正排成整齐的队列,跪在这一片由精液与淫水构成的泥潭中。

        我搂着沈天依和秦曼的脖子,在那永不停歇的、粘稠的血肉摩擦声中,操控着全场的受精大典。

        每一个丈夫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那双双被撕烂的丝袜长腿痉挛中,小腹迅速隆起,随后产下一枚枚带有金纹的皇嗣卵。

        她们不再看向自己的亲人,而是争先恐后地爬向我的神座,试图用那被我开发得红肿外翻的产道,再次承接哪怕一滴残留的太初圣浆。

        我看着亚瑟和哈利那支离破碎的灵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霍格沃茨,所谓的“爱”与“守护”在绝对的肉欲扩张面前,连一根被扯断的丝袜纤维都不如。

        礼堂内的惨叫与肉欲的轰鸣声隔着厚重的石墙,化作地窖中药罐震动的余波。

        原本阴冷、充满苦涩药草味的魔药课教室,此时正被一股霸道的太初气息强行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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