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瘫坐在长凳上,他的老魔杖早已化作一根湿润的、正不断滴落粘液的肉芽,而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伙伴、那个平日里严谨博学的赫敏·格兰杰,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跪伏在我的神座之下。

        我故意伸手,拽住赫敏那头蓬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晕、眼神涣散的脸庞,正对着哈利那双充满绝望与愤怒的绿眼睛。

        赫敏那双1D光感白丝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褶剧烈颤抖,由于她为了向我献祭而亲手撕开了裆部,那一抹湿红外翻、正不断排泄着透明淫水的阴道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哈利的视线中。

        我盯着哈利,九十厘米的身体在沈天依那双湿烂丝袜的包裹下,发出了主宰万物的冷笑:“救世主?看好了,你拼死想要守护的纯洁,在我这根布满青筋的肉棒面前,不过是最好的润滑剂。”

        礼堂的一角,凤凰社的成员们正被太初法则死死钉在墙上。

        亚瑟·韦斯莱发出野兽般的哀鸣,因为他那相濡以沫数十年的妻子——莫丽·韦斯莱,此时正被我的虚空导管强行拖到了礼堂中心。

        莫丽那双由于常年操持家务而显得丰腴、充满母性光辉的长腿,此时被强制套上了一双高密度的黑蕾丝连裤袜。

        我没有任何前戏,九十厘米的身体直接分化出一道赤红的阳脉,在那清脆的“滋啦”声中,暴力地捅进了这位七个孩子的母亲那从未被外力如此蹂躏过的子宫口。

        亚瑟耳中充斥着那种极其泥泞、重合的“咕唧、滋滋”声。

        那是莫丽那肥美的阴部在肉棒的暴力抽插下,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喷溅出大量淫水与圣浆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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